江山文學網-原創小說-優秀文學
當前位置:江山文學網首頁 >> 浪花詩語 >> 短篇 >> 江山散文 >> 【浪花·感動】草垛,不能再現的風景(散文)

精品 【浪花·感動】草垛,不能再現的風景(散文)


作者:李湘莉 童生,783.25 游戲積分:0 防御:破壞: 閱讀:876發表時間:2020-03-24 11:47:43
摘要:半載青春年華似沙漏,彈指間,留在昨天。但那遠逝的流年和那永不褪色的感動,在我的內心深處,將永遠是人生旅程中揮之不去的一抹亮色。作為一名農民的孩子,對于草垛,那不能再現的風景,我只能用文字為消逝的農業文明唱最后的挽歌,溫情地留住這份“鄉愁”。


   幾載青春年華似沙漏,彈指間,青春的尾巴也不見了,詩和腳步,都留在昨天。但那遠逝的流年和那永不褪色的感動,在我的內心深處,將永遠是人生旅程中揮之不去的一抹亮色。作為一名農民的孩子,對于草垛,那不能再現的風景,我只能用文字為消逝的農業文明唱最后的挽歌,溫情地留住這份“鄉愁”。
  
   一
   “雙搶”時節,農人一邊收割稻子,一邊把稻子一擔一擔地挑到修整過的旱地,用人工脫粒機脫粒,然后盡心盡意地將稻草捆扎成一個個草拉子,成片成片地晾曬在田埂上、山坡上,稻草如人一般,一撇一捺,整齊列隊,成排成行,勝過千軍萬馬,好不威武雄壯,好不壯觀美麗!當稻子收割完畢,顆粒歸倉之后,稻草的水份也被陽光悉數收走了。秋收后的稻田,水干了,地皮裂開縱橫交錯的口子,農人便把金黃的稻草壘成或高或矮的草垛,就像一個個微縮的金字塔,一排一排地站在田間,也像一群慈眉善目的老人。稻草的柔軟,溫暖以及殘存的一星半點谷粒,讓雞鴨來回穿梭,也讓小鳥無比踏實地把家安于此處,為村莊鍍上了一層豐收的色彩,增添了一種美好的詩意。
   每年秋收之后,媽媽會把壘好的草垛,一捆一捆地扎好,用竹杠一擔一擔地挑回,放在樓梯口,媽媽在下面將一捆一捆稻草高高舉起,爸爸在樓上接住媽媽高舉的稻田,一捆一捆碼好存放于木制樓上,這種保管方式,一點也不亞于糧食。因為,這是牛兒過冬的糧草,也是我們人過日子的必須品,它和我們有著千絲萬縷的情結。
  
   二
   那時,媽媽經常說得一句箴言:有柴有米,有鍋有灶,有老有小,有說有笑這就是家。世上所有幸福的人,都有一個溫馨的家。一家人在一起,鍋里有米,灶里有柴,這是在那清貧的年代,每個人生命中最隆重,對日子最美好的期盼與寄托。
   稻草,脫粒后的稻桿,在它履行完為人類養身立命的責任之后,它依然默默無聞,無私奉獻,它是農家最好的燃料,它應對人們所說“灶里有柴”。每次煮飯炒菜的時候,媽媽總是叫我燒火,燃起的稻草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,火苗躥出灶膛,把整個廚房照映得通亮,和著飯菜的香味,散發出幸福的味道。
   唐朝偉大詩人李商隱的一句詩“春蠶到死絲方盡,蠟炬成灰淚始干。”高度贊揚無私奉獻的高尚品質,而稻草在自己化為灰燼的時候,它依然沒有結束自己奉獻的精神,“稻灰蓋秧,兒見親娘”的農諺,說的是春播落谷,谷芽難扎根時,撒上稻草灰后,稻谷種子就像嬰兒見到了母親,吃上了母乳一樣,馬上生根長苗,所以,稻草在農耕時代,一直被譽為愛農、護農之神,發揮著獨特作用。撒了稻灰的秧苗,長勢可觀,不但葉片綠油油,根莖粗壯,而在移插拔秧苗時,根系蓬松,拔時根部較平整,不易斷根,插在水田里成活速度快,給豐收創造了有利的條件,真是情有千千結。
  
   三
   對于孩子來講,草垛更是我們的好去處。我和伙伴們在草垛里“捉迷藏”,我們一任把自己埋在草垛里,滑稽的是,有時“找”得那個孩子一時半會找不到,而“躲”得這個孩子有時躲得太久,居然撒手叉腳,呼呼地睡著了,做著黃粱美夢。或者玩“抓特務”的游戲。“抓特務”的游戲比“捉迷藏”更過癮、更刺激。一方為“鬼子”一方,一方為“八路軍”一方,各方選一個身強力壯的作為“隊長”,“八路軍隊長”一聲沖呀,隊員便一口氣爬上高高的草垛,如果哪個隊員爬不上去,就會讓“鬼子”抓走。生怕自己會被“鬼子”抓走,大家總是以最快的速度,沖呀,沖呀,爬呀,爬呀,稻草雖柔軟,但也有彈性,有時爬上去了,下一個一拉扯,咕溜溜地又從草垛上滾落在地,像一粒粒滾落一地的果實,這下,被“鬼子”抓起,用稻草捆綁手,丟在田埂上,等“特務”全部抓完,才給松綁,然后進行下一輪的“抓特務”游戲。我那時特別羨慕,崇拜身手敏捷的“孩子王”新仔,他總是第一個占領高高的草垛,雙手叉腰,俯瞰一切。我有幾次也爬上了高高的草垛,幸福和威武教我立馬長高,霎時真實。幾次,夕陽已漸漸走遠,下到山的那一邊,我們還是一個個不愿離去,不肯歸巢。我想,我們一個個,是不是早已把天地當家、草垛當房,把溫暖的軟綿綿的干草垛當作母親寬大的懷抱了?
   農人辛苦壘好的草垛,只要我們這群“脫韁的野馬”所到之處,沒有不凌亂不堪,滿目瘡痍的。我現在回想,當時草垛的主人沒有一個,會因此而對我們這群孩子表示責怪,他們總是那樣純樸敦厚,寬容待人。正因為他們的寬容,讓單調的生活顯得鮮亮,寬容賦予了生命多么美麗的色彩。因為他們懂得理解,懂得寬容,所有日子變得溫謦,人生也會安寧。
   有一次,我玩得太盡興,不知把鞋丟哪里了,那可是外婆千針萬線納的千層底呀。快半夜了,我都不敢回家,大伙相繼散去,我躲在草垛旁不敢回去,聽見媽媽在村口焦慮地呼喚著我的乳名,一聲更比一聲大,一聲更比一聲急,我只好戰戰兢兢地應聲,回到家里,我唯唯諾諾地提著木制盆打水洗腳,媽媽發現我是打赤腳,明白了我是因為鞋子弄丟了不敢回家,用眼睛瞪了我一眼,然后搬來凳子,墊起腳跟,從箱子底下掏出一雙新做的布鞋丟在我面前,非常嚴厲地批評了我一頓,至今,我還深刻地記得當時媽媽那憤怒的表情。但我心里明白,媽媽是在告訴我,不管什么時候都不能得意忘形,忘乎所以,心中應該多一份謹慎與反省。
  
   四
   稻草,民間普遍稱之為仙草,救命草。千層皮勿及一層草,稻草能夠暖心。
   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,居住環境也得到了極大改善,墊床的稻草床鋪早已改成席夢思,然而,作為農民出身的我,我是睡在稻草長大的一代,稻草曾經帶給我的溫暖記憶已深深地烙在我的心里,揮之不去。
   那時農村的床都是木板拼組鋪成的,雖然結實但是生硬,每當天氣漸漸涼了,秋風開始蕭瑟,木板和涼席與屋外凜冽的寒風遙相呼應。此時,早已停止生命的稻草在這寒冬臘月里繼續生長溫暖,幫助千家萬戶抵御風寒。媽媽找來了又長又壯實的稻草,在太陽底下一遍又一遍曝曬拍打,通過手指的梳理,讓稻草不僅干凈而且更加輕軟。到傍晚時分,媽媽將變得分外柔順的稻草鈞勻地鋪在床板上,再墊上棉絮和床單。當我躺在床上,總有一股清香的稻草味和陽光的氣息撲鼻而來,淡淡的香味,溫軟的感覺,讓我睡得踏實而安怡,稻草之上留存著我無數的香甜的好夢,讓清苦的日子增添了縷縷暖意。
   那時,鄰里關系親密無間,堪比一家人,都是巷連巷,墻挨墻,門對門,要是誰家有時大人出遠門,或者上較遠的地方干活,放學或玩耍回來,看到家里沒人,跑到鄰君家又吃又喝,玩困了睡在鄰居家,那是常有的事。農閑時期,大人也今天你家,明天我家聚在一起。男人們掏出旱煙袋,你裝我的一荷包,我也嘗嘗你的煙絲味,卷著“喇叭筒”,巴嗒巴嗒一邊吸著,一邊談著農耕,交流種植技術,也談歷史,談國事,談聽來的奇聞異事。女人們喜歡坐在一起不是納鞋底就是縫補衣服,一邊做著針線活,一邊扯東址西,漫無邊際的閑聊著,孩童們更高興了,快樂地扎成一堆跑到床上竄上跳下,做游戲躲貓咪,用稻草鋪墊的床被孩子們攪得里是里、面是面,里面分家,裸露稻桿,散落在地,一片狼藉,每當此時,大人們只是相視一笑,從不作理會,等睡覺時拾掇拾掇照樣睡得香甜。
  
   五
   稻草灰提取的堿水,包的粽子,又香又經留。而今,粽子的花樣可謂推陳出新,花樣百出,但還是比不上記憶中的美味,粽子最古早的做法,是我們用稻草灰提取堿水做的粽子。
   每逢端午節,媽媽拿來稻草,選一塊空地,將稻草燒成灰,冷卻后,找來竹筐,竹筐里覆蓋一塊干凈的紗布,把稻灰裝入,架放在早已準備好的一口大木制盆上,用挑來的新鮮井水一瓢一瓢地淋在稻草灰上,過濾下來的就是純天然的堿水了。把香香的白糯米浸泡在用稻草灰做成的堿水里,白糯米頓時變成金黃,用棕葉將用堿水浸泡好的糯米一個個包成粽子,再用稻草灰做成的堿水煮粽子,粽子熟了出鍋后,嫩黃嫩黃的,咬上一口,感覺軟糯順滑,清香飄散,真是口味獨特。
   入冬,家家戶戶都要做豆腐乳。那時我讀中學是寄宿的,學校沒有食堂,一周就是星期六晚上回來一次,星期天下午就要趕到學校,我們全靠帶蘿卜干和豆腐乳下飯。制作豆腐乳,可少不了稻草,沒了稻草,那個味總是感覺缺點什么。首先將稻草多余的草葉捋凈,斬斷首尾,留一尺多長,把一小塊豆腐碼在上面,均勻地蓋上一層薄稻草,再碼上一層豆腐,再蓋上稻草,就這樣反復著,直到豆腐碼完。不出幾日,豆腐上生出了霉菌,再將豆腐一塊一塊地夾出來,撒上鹽,辣椒粉,講究的還可撒些切碎的桔子皮,豆腐乳就成了。
   無論何時何地,記憶中的美味,它總是縈繞心尖。那個貧困的年代,正是母親智慧和勤勞,讓我們的日子豐盈滿足,滋味溢香。這種感覺,像風箏線拉扯著我,那是家的味道,愛的味道。
  
   六
   稻草始終謙卑地回報著辛勞的牛。冬天,寒風凜冽,冰雪連天,戶外沒有太多的草供牛生存,稻草,就成了牛的主糧。早晨,把牛牽出,拴在一當陽背風處,提一桶洗米水,加少許鹽和一瓢粗糠,再攜上幾把稻草,那就是上等待遇了。牛一飲而盡,然后四肢蹲坐在地,不緊不慢地一口口地咀嚼著干稻草,悠閑地享受著冬日陽光,任山雀在背上跳來跳去。晚上,牽回到牛圈,同樣攜一捆稻草扔進去,這時,稻草既是晚餐是是過夜的被子,記得那時,總是我把牛牽回,放進牛圈,媽媽總要再三囑咐我,多放幾捆稻草,冬天一夜漫長,牛兒又冷又餓不好過,每每此時,我總是添一把,再添一把,牛兒高興地望我幾眼,然后低下頭,用頭頂上的角把稻草頂開,仿佛也懂得用四肢把稻草攤平。牛的糞便與稻草摻和,經過長期發酵,成了莊稼上等肥料,回饋給土地,回饋給新一輪生長的期待。
   而今,隨著城市化的步伐加快,隨著農耕文明的消失,機械化替代了人工收割水稻,稻草隨之被斬斷、絞碎直接撒入了田野,草垛隨著消逝了。大批的農民卷著鋪蓋涌入了城市,面臨著呆不住的城,回不去的家的心酸現狀。人們吃得、喝得、用得,都變了,再也不用稻草灰提堿,用稻草做豆腐乳;再也不用稻草鋪床,或稻草灰蓋秧了,鄉村的牛兒也隨之消逝了!可真得好嗎?各種食品上有意無意地添上了防腐劉、抗氧劑、合成色素,各種化肥,飼料,層出不窮,穿的蓋得一不小心什么甲醛、熒光劑又超標了……數不勝數,無時不刻地在傷害著我們人類自己的身心健康。
   “浮云游子意,落日故園情”,每個人都有一個對故鄉,對兒時的美好回憶。但如今,再見草垛,重拾那份美好,都只能在夢里依稀,這份鄉愁,成了一種奢侈品,祖先延綿下來的民俗和文化,消失了,當年的一切一切早已淹沒在歲月的長河中,留下的田野似乎還彌漫著昨日的氣息?這不禁令人感到一陣悵然,難道這是現代化發展的必然?
   田園牧歌的生活場景,變成了回憶,我不愿意相信,我在用我的回憶和文字為消逝的農業文明唱最后的挽歌。傳統文化是文化創新的根基,希望在繼承的基礎上發展,著眼傳統繼承,“取其精華,去其糟粕”,期待著不久的將來,既有摩登的城市,又有溫馨的田園,那高高的草垛,留住“杏花村的牧童”,保留遠古的風韻,穿行在這田野里,能感覺到現實,人們對鄉土的那份情感有處依存,鄉愁有處可寄,詩意的棲息,幸福的生活!
   我想躲進草垛摳出的洞,屏住呼吸,別讓童年的伙伴發現,可我更想招搖一番,讓他們也看看這篇關于草垛的故事和回憶。
  

共 4382 字 1 頁 首頁1
轉到
【編者按】我這個年紀的人,在記憶里,草垛,是我們孩子時游戲的樂園,在作者眼中,寫成了一道風景,風景還是草垛這里很好!唱起懷念的挽歌,留下一份難以抹去的鄉愁,這是草垛的分量。第一段如此深情如此華美的句子,讓草垛生姿。顆粒,被農人悉數收走,剩下的稻草摞成跺,雞仔刨食,豐收的印記永遠印在農人的莊園上的草垛。父母一上一下摞著牲口越冬的糧食,草垛成了另一份生命的情結。在艱苦的年代,稻草是燒草,燒熟了糧香,溫暖了屋舍。成為灰燼,再覆蓋著越冬的菜蔬,化作春泥為來年,草啊,農人的寶貝。童年與草垛,也是一對兄弟,那些正義與反動的角色認知就在草垛下完成,草垛溫暖了童年,也給童年帶來了無窮的樂趣。一些關于草垛的故事,在作者的頭腦里依然清晰,依然燃燒著溫度。在艱苦的日子里,稻草也是人們取暖的來源,睡在稻草上,暖身暖心,留下香甜的好夢。很多的國家大事世界新聞,在草垛根上,人們閑聊著,打發著日子,也溫暖了時光。草木灰提取的堿水做成的粽子,味道特別,是土地的香味通過稻草的灰燼穿越進粽子里。稻草燒火做豆腐,文火成嫩,滋味特別地道。牛草是稻草,稻草變成糞便再還原到田地里,生生不息的含義就是這樣樸素。田園生活已經淡去,最后的農業文明快要消失了,但那份刻著鄉愁的記憶,我不能失去。我寧愿棲息在詩意的草垛下,過著回憶里的童年,我懷念那段古樸的日子。這篇回憶性散文,抓住草垛這個特別的農村舊影,多方面表現草垛在作者在農人心中的位置和意義,從行文看,作者對農村生活很熟知,寫作的文筆縱橫穿突,從容自若,很好地表現了文意,抒發了鄉愁,表達了熱愛的情感。給讀者以懷念的樸素美感和振奮的精神力量。文章語言精美,認知深刻,緊緊扣住草垛這個即將逝去的風景,環環推進,文意不斷加深,情感不斷躍起,可謂高潮迭起,浪花朵朵。一把草來之不易,一份舊情,總是一曲不老的歌,愿我們的日子向好的時候,不忘曾經的糟糠飯,稻草床。推介佳作,感受精彩。【浪花詩語編輯:懷才抱器】【江山編輯部·精品推薦202003250011】

大家來說說

用戶名:  密碼:  
1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懷才抱器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4 11:49:36
  每一次失去,都是對記憶的打擊,也是對記憶的考驗。這篇關于草垛的風景散文,寫得唯美而深刻,希望您品讀。感謝投稿浪花詩語社團,希望精彩紛呈。問候作者春安,謹祝筆健。浪花因有你更精彩。
回復1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李湘莉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4 14:28:07
  感謝懷才老師精美的編按,辛苦了,一清早起來就編輯了好幾篇,辛苦了,擁抱一下,祝老師春安!
2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望雪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4 13:20:45
  草垛只是載體,鄉情縈繞其中。在溫暖的筆觸間,回憶的片斷閃現。多少親情鄉戀蘊在文中,難忘純樸的人和事,難舍曾經的歲與塵。欣賞佳作,學習精彩。祝創作愉快,時光安好。
悠然、坦然、超然、了然、順其自然。
回復2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李湘莉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4 14:33:25
  感謝社長百忙之中抽空駐足留墨,湘莉非常感動,你精美的點評,我甚是喜歡,遙握祝安!
3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風瀟瀟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4 14:23:04
  一幕幕好熟悉的情節,身居北方,雖然沒有稻草垛,麥秸垛和草垛都是有的,不但寄托了許多兒時的歡樂,更是一個時代的見證一種生活的寫照。很親切。謝謝老師的佳作,讓我們又重溫一次塵封的歲月。問候春安。
回復3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李湘莉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4 14:58:17
  如果這篇小文能給風蕭蕭老師喚醒兒時的美好,將是湘莉最大的欣慰。風蕭蕭老師的詩,寫的好美,我反復誦讀,幾次提筆想留評,最后棄筆,我怕我的點評辱沒了老師的美詩!遙握祝春安!
4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嵐亮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4 14:35:46
  如此唯美深刻的散文,我品讀了。秋天,我都會回到故鄉的壟上看看,稻草依在,只是是稻草垛難復,童年遠去了。老妹子知事真早,把這稻草寫得如此豐富多彩。也許是女孩子心細吧!反正我只得好玩而已。為你點贊!
回復4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李湘莉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4 15:04:45
  亮哥的文思如泉涌,文筆如大椽,連古風都如神來之筆,老妹可羨慕了。老哥能過來給湘莉留評,甚是歡欣!握手啦!
5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若海若藍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4 22:07:52
  我不是農民,那里的山水卻把我養大;我有了思想,每一個寒暑假都在鄉下度過的,并且堅信,我是一個中國的現代農民;你只是想躲進草垛里,我為了兒時的記憶,在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草垛里,真實的生活了三天,差點把我餓死。我只是看到了那個草垛,任性地住進去了,我一個人都不認識,他們說我是一個瘋子;餓了摘一個玉米,挖一個紅薯,渴了就趴在溝溝里,我的生存體驗;李老師肯定沒有實踐過!為了一個饅頭,我對玩耍的孩子們說,我是一個老師,晚上誰能給我帶個饅頭吃,我就教他至高無尚的智慧;我口袋里沒有一分錢,結果,善良的家民就讓我住在他們的家里,上午就給村里的孩子們上上課,下午和農民一起下地,光著腳丫……有時間我也寫一篇,草垛里的饅頭!問好李老師,你別笑喲!
只碼字,不管事,不問事,不惹事。
回復5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李湘莉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4 22:30:48
  哪里,怎么會笑呢?佩服還來不及呢!其實,我也很想過著大地為床天作幕,四海為家的逍遙日子,那將是多么暢快淋漓……太理想主義了,不行的!
6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懷才抱器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6 04:46:53
  失去的風景,不老的懷念。風景不會那么容易失去,因為有我們一支筆。祝賀湘莉老師美文摘精。遙握!
回復6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李湘莉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7 06:53:50
  對,風景不會失去,我們有筆,我們把它記錄,溫暖自己,也溫暖他人。謝謝懷才老師,這功勞有你的一半!
7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習之樂哉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6 18:18:27
  湘莉老師的《草垛,不能再現的風景》,就像春天田野里的一股清風,帶著塵土氣息的草的清香撲鼻而來,我沉醉其中。作者仿佛掀開了一幅陳年的風景畫,突然從畫里走出來,那就是濃濃的鄉愁,草垛,這陌生而又熟悉的風景,一下子讓我跟隨作者回到了鄉下,也回到了我曾經的有草垛相伴的日子。草垛,奉獻后的棲息,草垛,孩子們的樂園,草垛,冬天里溫暖的使者,草垛,蕩滌污垢的清洗劑,草垛,家畜的美食,草垛,豆腐乳的最美溫床。草垛承載了一代人美好的記憶,草垛裝滿了一縷縷鄉愁。草垛,不能再現的風景,湘莉用生花妙筆,留住了這濃濃的鄉愁。習之,感動,喜歡,難忘,永遠。點贊分享。
8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李湘莉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7 07:57:55
  回復7樓謝謝習之老師用心的點評,沒想到這不起眼的草垛卻勾起了習之老師長長的回憶和深深的感動。在九十年代之前,草垛,確實給了我們這些農村孩子太多的美好記憶,而今回首,依然溫暖如昨,可惜,不能再現,只能用筆寄托這份鄉愁。遙握習之老師祝春安!
9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山伯后人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7 13:39:19
  拜讀了這篇美文,一個個熟悉的生活場景慢慢浮現在我的眼前。草垛,一抹亮麗的風景,留下了多少回憶,承載著多少夢想,記住了多少鄉愁。謝謝李老師讓我想起了只會在夢里才可能出現的精彩瞬間!
山伯后人
回復9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李湘莉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7 21:36:27
  謝謝山伯老師到訪留墨,草垛確實給許多農家孩子帶來好多美好的回憶!文筆拙劣,寫得不夠味,見笑了。遙握祝春安!
10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雪胎梅骨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8 06:50:31
  草垛也是風景線,稻灰情有千千結。堿水浸泡堿水煮,粽子糯軟香又補。斬首去尾護腐乳,家鄉味道去心堵。還有童年和童趣,溫情留住一鄉愁。為佳作點贊,為摘精祝福。雪胎梅骨拜讀
回復10 樓        文友:李湘莉        2020-03-29 08:58:38
  謝謝梅骨老師到訪,給湘莉拙文做了精美點評。感謝相約浪花!遙握!
共 10 條 1 頁 首頁1
轉到
手機掃一掃分享給朋友
分享按鈕 篮球竞彩app